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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黑天鹅感染禽流感后死亡 会不会传给人？会不会因人而异？

较真要点：目前看来，H5N8亚型高致病性禽流感很难感染人，也很难人传人。不过，由于禽流感病毒有持续的进化和重配能力，也不能排除H5N8病毒将来有感染人类的可能性，需要有关部门密切监控，普通人只要注意不食用未煮熟的家禽就好，不用太过担心。

查证者：庄时利和丨国家执业医师 神经科学硕士

2月1日晚，北京海淀区下发通知，引起关注。2021年1月22日至25日，圆明园遗址公园3只黑天鹅死亡，确诊为H5N8亚型高致病性禽流感。经检测，园区采集的环境样本均为阴性，说明该病仅局部发生，已得到有效控制。

很多人都很担心：这次禽流感会传染人吗？如果能传染给人，会不会人传人？

一、禽流感有三类，高致病性禽流感最严重，禽类的死亡率高达90以上

要谈论禽流感，我们必须从流感开始。

流感不是普通感冒流行的简称：普通感冒和流感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疾病，前者是多种病原体引起的，后者是流感病毒引起的，症状比普通感冒严重得多。

流感病毒表面有两种最重要的糖蛋白，即血凝素(HA)和神经氨酸酶(NA)。HA帮助病毒进入宿主细胞，Na帮助病毒的后代逃离宿主细胞。医学界也根据流感病毒在HA和NA上的差异来命名流感病毒，如H1N1、H5N1和H7N9。

流感不仅影响人，也影响动物，如猪和鸟。禽流感病毒属于甲型流感病毒。根据致病性和毒性的不同，禽流感可分为非致病性、低致病性和高致病性三类。低致病性禽流感可导致家禽出现轻度呼吸道症状、食物摄入量减少、产蛋量减少和散发性死亡；而高致病性禽流感最为严重，——只禽类感染后死亡率高达90%-100%，大多数感染禽类在48小时内死亡。

二、目前看来，这次的禽流感很难人传人

一般来说，禽流感是高度针对鸟类的，不会传染给人。这是因为流感病毒具有物种特异性，人体内没有禽流感结合的受体。就像用钥匙开锁一样。你的钥匙不能进邻居的门。

绝大多数禽流感只在鸟类之间传播，很少感染猪。只有在极少数情况下，禽流感才会跨越物种屏障，感染人类——，比如2013年的H7N9禽流感疫情。

2013年H7N9禽流感疫情，全国确诊148人，死亡48人，死亡率甚至高于当年非典。这种高致病性的H7N9是一种三源重组病毒，其中H7来自长江三角洲的鸭，N9来自朝鲜候鸟，由候鸟到鸭再到鸡两步重组。

原本H7N9病毒只能与鸟类细胞表面的受体结合。简单来说，这种病毒只能感染鸟类。但在自然界的进化过程中，病毒上的第186个氨基酸由甘氨酸(G)变为缬氨酸(V)，使病毒能与人类受体结合。

但是，无论哪种流感病毒，为了实现有效的人体传播，都需要同时满足两个条件：1。流感病毒能与人呼吸道上皮细胞结合；2.流感病毒能在人体呼吸道内有效增殖。

要做到这两点，禽流感病毒需要有相应的基因变异，但在H7N9上没有观察到这些变异，所以H7N9很难像非典病毒一样通过飞沫传播。计算机模拟结果表明，在自然条件下，H7N9通过基因突变获得人传人能力需要十几年的时间。

因此，即使发现少数密切接触者感染了H7N9，中国卫生当局和世卫组织仍认为禽流感病毒不能轻易在人与人之间传播。2013年全国感染人数超过100人，多为散发病例。事实也证明，这种病毒的人际传播能力确实很弱。

p">三、禽流感的流行动态需要有关部门密切监控，不过普通人只要注意不食用煮熟的家禽就好，不用太过担心

面对H5N8禽流感，公众无需过度恐慌——禽流感是一件每年都会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冬季。根据北京动物园对圈养和野生禽类的核酸检测结果，每年冬季样本的阳性检出率为2.27%，明显高于夏季的0.22%。

就这次北京黑天鹅身上发现的H5N8禽流感而言，虽然其已在亚洲多地肆虐，但迄今为止，还没有人类感染H5N8禽流感的流行病学病例。此外分子生物学的研究也发现，H5N8禽流感病毒尚未获得适应哺乳动物所需的全部分子特征。

不过，由于禽流感病毒有持续的进化和重配能力，我们也不能排除H5N8病毒将来有感染人类的可能性，因此也不能掉以轻心。

对相关部门来说，需密切监视禽流感的流行动态，包含但不限于这次的H5N8，尤其要加强对候鸟的监测，提高养殖场的防护水平，避免家禽与野禽接触。

对普通人来说，感染禽流感的风险应属极低的范畴。过去大多数禽流感的感染者都与活禽有直接接触，如市场活禽摊位的摊主、饲养及运输活禽的工人等。还没有人因为吃煮熟的家禽（或鸡蛋）而感染禽流感的报道。因此买回家的鸡肉鸭肉，只要煮熟后食用，就不用担心感染的风险。

最后总结一下：野生黑天鹅感染H5N8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影响很小。不过，冬季是其他流感等呼吸道传染病的高发季节，尤其在新冠疫情全球肆虐的今天，做好个人防护工作，如戴口罩勤洗手，既是保护自己，也是保护家人。

本文编辑：connerl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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